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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《罄之以心》，综合评价五颗星，主人公有段罄霍仲麟，是作者“阿与羽”独家出品的，小说简介：【内冷外热黑切白】×【阳光开朗白切黑】我替自己查的案，才发现我就是那个被害者。22岁那年高烧醒来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我以为我只是借住在他身体里的一个旧魂。我替他查仇人、替他活、替他把没走完的路走完。直到陌生的人带着熟悉的事件一个一个出现，我才发现原来我没有替别人活过。我一直都是那个被害者。现在我想起来了——杀死我的人，正等着我第三次踏入同一条河。唯一可能拦住我的人，是那个追了我几十年的刑警的孙子。可他看起来不像来拦我的。他看起来——像来等我的。#重生 #悬疑 #双男主 #年下 #暗线...
第19章
付以莘把见面地点定在了深城市图书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。
段罄到的时候，他已经坐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。桌上只有一杯没有动过的黑咖啡、一只笔记本和两页打印纸，没有付安的原件，也没有任何案件材料。
段罄摘下口罩坐下，看了一眼桌面：“这么正式？”
“你不是说要交换信息？”
“我以为你会带点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付以莘抬眼：“你先定义一下什么叫有价值。”
段罄笑了：“能让我少走弯路的。”
“那不一定是证据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一定要证据？”
“所以今天先把这个说清楚。”
付以莘把最上面那张纸推到两人中间。纸上没有复杂内容，只列了几条很简单的文字。
段罄低头扫了一眼。
第一条：正式案件内部材料不交换。
第二条：公开资料、本人合法持有且允许分享的私人材料，可以交换。
第三条：推测必须标明是推测，不能当成确认事实转述给第三人。
**条：涉及人身风险、证据灭失风险或可能正在发生的违法行为，优先交给有权限的人处理。
段罄看完，抬头：“你这是合作条款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谁跟你合作还要签规章**？”
“你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了？”
“你可以不答应。”
付以莘把纸往回拉了一点，“那我们就继续各查各的。”
段罄伸手压住纸。
两个人同时停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碰到了手。段罄按的是纸角，付以莘握的是另一边，中间还隔着大半张A4纸。他只是忽然觉得这场面很好笑：“你真是付安的孙子？”
“户口上是。”
“他以前可没你这么多规矩。”
“那是他的问题。”
段罄被噎了一下，竟没立刻反驳。
他重新低头看那四条。
实际上都不算苛刻。甚至付以莘没有要求“彼此不能隐瞒”，因为他们都知道那根本不现实。
“还有吗？”
“有。”
付以莘翻开笔记本：“互相提供的内容，如果没确认来源，就说清楚来源不明。你知道的旧事也一样。”
段罄看向他：“针对我？”
“针对所有人。”
“我如果不想说来源呢？”
“可以不说。”
“那你怎么判断真假？”
“我自己判断。”
“如果我骗你呢？”
“那是你的选择。”
付以莘语气平静，“但如果你故意拿假的东西让我去做违法的事，合作结束。”
段罄脸上的笑淡了一点。
“你觉得我会让你犯法？”
“我不知道你会不会，所以提前说。”
“我要是真想进去一个地方拿东西呢？”
“你自己决定。”
“你不拦？”
“如果跟我没关系，我没资格管你。”
付以莘顿了一下，“但你要我陪你非法进去，我不会去。你让我替你查不该查的系统，我也不会查。”
段罄靠回椅背，看了他好一会儿。
“就算里面有杀****证据？”
“有理由认为里面有证据，就找能合法进去的人。”
“如果等手续的时候东西被毁了呢？”
“那就把灭失风险一起提交。”
“来不及？”
“那也不是我违法取证的理由。”
付以莘回答得没有一点犹豫。
段罄忽然有点明白，自己为什么总觉得这人麻烦。
第一世遇到这种情况，他最常做的是先把东西拿出来再说。账册要被烧，就抢；人要被带走，就先救；门锁着，就想办法进去。那个年代很多时候根本没有条件等。
可付以莘不是活在那个年代的人。
他也不愿意用过去的方式生活。
“行。”段罄终于说，“你不犯法。”
“不是我不犯法。”
付以莘纠正他，“你要是想让查到的东西以后能真正解决问题，也尽量别犯法。”
段罄笑了：“开始教育我了？”
“只是提醒。”
“我不听呢？”
“那你自己承担结果。”
这句话反而让段罄舒服了一点。
不是“你不许”。
不是“我替你决定”。
只是把后果说清楚。
“可以。”
他把那张纸拉到自己面前，“这四条我认。”
付以莘拿笔，在下面加了一行：
合作不代表互相信任。
段罄看到以后笑出了声。
“这个还用写？”
“避免误会。”
“放心。”段罄拿起笔，在后面又添了四个字。
各取所需。
付以莘看了一眼，没有反对。
规则说完，才真正轮到交换信息。
付以莘先开口：“我爷爷留下的手写记录，目前能说的只有这些。提到1997、鸿图，还有一句提醒我区分事实和判断。其他内容要等案件材料边界确认。”
段罄点头：“我这边有一个旧梨园街的文化保护项目编号。公开登记里有一件旧戏服，来源是鸿图文化基金会旧物库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没有了。”
付以莘看着他：“你专门把我叫出来，就给一个公开编号？”
“公开编号怎么了？你不是最喜欢公开资料？”
“我只是觉得你没说完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还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段罄笑了。
两个人现在已经很熟悉这种节奏——问题扔出来，对方不接，也就暂时放下。
付以莘拿出手机，把项目编号记下来：“我只查公开部分。”
“随你。”
“你申请看实物了吗？”
“华夏娱乐那边在走项目调阅。”
付以莘抬眼。
段罄看见他的反应，挑了下眉：“怎么，觉得我没**很意外？”
“有一点。”
“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？”
“昨天凌晨两点去废弃戏楼的人不是我。”
“我又没砸门。”
“门本来就开着？”
段罄停了一瞬：“这不重要。”
付以莘没再追。
咖啡送上来以后，两个人安静了几分钟。段罄不喜欢黑咖啡，点的是热牛奶，喝了一口觉得太甜，又推远了一点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忽然说，“我出事那天片场有个临时场务，目前身份已经确认，但人离开原来的外包公司了。”
付以莘神情没变：“这个是案件那边告诉你的？”
“不是。片方合法提供的人员名单，段齐那边做了基本核对。”
“名字别告诉我。”
段罄原本正准备说，听见这句话反而停了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如果他已经被纳入需要核实的人员范围，我没必要知道名字。”
“你不想查？”
“想。”
“那还不听？”
“因为我现在没权限去找他问话。”
段罄看着他：“在公开场合碰见也不能问？”
“普通问题可以。涉及案件的诱导、施压、冒充身份，不行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假装公司**把人约出来，或者说自己已经掌握他的犯罪证据逼他承认。”
段罄没有出声。
付以莘看他：“你想过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停太久了。”
段罄端起牛奶：“只是觉得你想象力挺丰富。”
付以莘没有揭穿。
其实段罄昨晚真的想过。
既然知道对方曾经在休息室出现，顺着工作平台和公开社交账号找下去并不难。把人约出来更不难。
可这条路现在被付以莘提前堵了一半。
他有点不爽。
又不得不承认，如果真把人逼急了，对方消失、删东西，甚至提前和幕后的人串好口径，反而更麻烦。
“那就先不碰他。”段罄说。
付以莘抬头。
“看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一定会去？”
“概率很高。”
“现在降低了吗？”
“稍微。”
段罄嗤了一声。
谈到这里，第一次合作基本已经成形。
不是结盟宣誓，也没有握手。
只是两个人把能说和不能说的范围摆到了桌面上。
付以莘要的是付安死因。
段罄要的是鸿图、第一世旧事和自己被投药的答案。
两条线现在撞在了一起，仅此而已。
段罄把那张写满规则的纸折了一下：“这个归谁？”
“你要就拿。”
“以后反悔怎么办？”
“我还有电子版。”
“你还真准备了电子版？”
付以莘点头。
段罄盯着他半天：“你以后谈恋爱是不是也得列条款？”
付以莘皱了一下眉：“为什么突然说这个？”
“随口问。”
“跟现在没关系。”
“也是。”
段罄自己先失了兴趣，把纸塞进口袋。
现在的确跟这个没有任何关系。
从咖啡馆出来时，天有点阴。付以莘要回学校，段罄下午还有一个品牌活动，两个人方向相反。
临分开前，付以莘叫住他：“段罄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还有一条刚才没写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如果你发现某件事可能直接影响我的安全，别因为觉得‘告诉我也没用’就替我瞒着。”
段罄眼神微微一顿。
付以莘继续说：“同样，如果我发现有人准备对你动手，我也会告诉你。但这只是合作需要。”
最后那句话补得很明确。
段罄听完反而笑了：“放心，我没误会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“不过我也加一条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别替我做决定。”
付以莘看着他。
“你可以提醒我危险，也可以不参与。”段罄说，“但别拿一句‘为了你好’，就自己替我把线索藏起来。”
这次沉默的人变成了付以莘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“这么痛快？”
“因为我也不喜欢别人替我决定。”
段罄看了他一眼。
这句话让他第一次觉得，他们至少在某件事情上不完全相反。
但也只到这里。
“走了。”
段罄戴上口罩，转身走向街口。
付以莘也往另一边去。
谁都没有回头。
段罄走出一段以后，摸到口袋里的那张纸。
四条规则。
后面还有他自己写的：各取所需。
很好，账算得很清楚。
付以莘不是朋友，更不是可以托付后背的人。
只是从今天起，当一条线索同时落到两个人手里，他们至少不必再浪费时间互相制造麻烦。
这就够了。
至少现在够了。
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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